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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婚当天停掉婆家开销,小叔子怒扇婆婆耳光:说好的宝马谁赔我!
彭嘉琪站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,手里的红色小本子还带着打印机残留的温热。 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,将她略显苍白的面颊镀上一层浅金。 身旁的薛瀚文眉头微蹙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不耐烦地看了眼手表。 “都办完了,我就先回公司了。”他语气平淡,仿佛刚刚结束的只是一场普通会议。 彭嘉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看他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离婚证光滑的封面。 十年婚姻,换来的不过是这轻飘飘的几页纸。 她低头从包里拿出手机,屏幕解锁,指尖在银行APP图标上悬停片刻,然后点了进去。 登录,验证,进入个人账户界面。 一系列操作熟练得如同呼吸。 她选中了几个设置了自动支付的账户,逐一取消了代扣协议。 最后,她点开了那张绑定了婆家几乎所有开销的信用卡附属卡管理页面。 “冻结附属卡”的选项是醒目的红色。 她没有任何犹豫,点击,确认。 动作流畅,没有一丝停滞。 做完这一切,她将手机放回包里,抬头望向远处车水马龙的街道。 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感,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酸楚,缓缓漫过心头。 她不知道,此刻在城市的另一端,一场因她这个平静举动而引发的风暴,正悄然积聚。 而她更不会想到,几个小时后,那记响亮的耳光,将彻底打碎那个家虚伪的平静。 也将为她十年的付出,画上一个无比讽刺,却又大快人心的句号。 01 市中心的商业银行大厅里,冷气开得很足。 彭嘉琪坐在靠窗的柜台前,将手里一叠单据递给柜员。 “麻烦您,分别从这两个账户转账。” 她的声音不高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 柜员是个年轻姑娘,接过单据快速浏览着,脸上掠过一丝诧异。 转账金额不小,收款方也各不相同。 有物业费,有水电气费,有一所私立中学的学费,还有一笔备注为“生活费”的款项。 最大的一笔,是转给一家高端车行的购车定金。 “女士,请您输入密码。”柜员将密码器推过来。 彭嘉琪熟练地按下一串数字,指尖平稳。 办理业务的间隙,她抬眼望向窗外。 烈日下的街道行人匆匆,每个人都似乎背负着各自的生活重担。 而她肩上的,似乎格外沉一些。 “好了,女士,都办妥了。”柜员将回单和银行卡递还给她,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。 彭嘉琪道了谢,将回单仔细折好,放进随身的钱包夹层。 那里面已经攒了厚厚一叠类似的回单。 每一张都记录着这个家庭的开销,也记录着她十年来的付出。 起身离开时,她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,下意识扶住了冰凉的金属座椅靠背。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,也可能是大厅里空气不流通。 她深吸一口气,挺直脊背,走向门口。 热浪瞬间包裹了她,与室内的清凉形成鲜明对比。 手机震动起来,屏幕上显示“婆婆”两个字。 彭嘉琪迟疑了一下,还是接了起来。 “嘉琪啊,钱转过去没有?高驰那边等着付定金呢!” 电话那头,曾月娥的声音透着急切,没有丝毫寒暄。 “刚转完,妈,您让高驰查收一下。”彭嘉琪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和。 “好好好,转了就行。对了,你回来的时候顺便去超市买点排骨,瀚文说他今晚想喝汤。” “嗯,知道了。”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,连一句“路上小心”都没有。 彭嘉琪握着手机,站在熙攘的街头,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。 这样的对话,在过去十年里重复了无数次。 她就像一部精准的机器,负责满足这个家庭所有物质需求。 最初,她以为这是融入新家庭的付出,是爱屋及乌。 后来,她渐渐明白,这或许只是一种习惯性的索取。 而她,不知不觉间,成了那个被习惯性索取的对象。 她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,报出那个装修奢华的小区地址。 那是薛家的房子,曾月娥和薛仁义住在主卧,小叔子曾高驰拥有最大的次卧。 她和薛瀚文,则住在采光相对较差的那间。 当初结婚时,薛瀚文以“爸妈年纪大了,需要照顾”为由,坚持要住在一起。 她妥协了,这一住就是十年。 出租车驶入小区,喷泉广场和精心修剪的园艺映入眼帘。 这里的一切都彰显着优渥的生活水平,而支撑这优渥的,很大一部分来自她婚后的收入。 甚至,来自她婚前辛苦攒下的积蓄。 想到这里,彭嘉琪的心微微抽紧。 她甩甩头,试图驱散这些不愉快的念头。 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,至少对曾高驰来说是。 他要订一辆新车,宝马最新款。 首付,自然又落到了她的肩上。 02 推开沉重的实木家门,冷气混合着薰香的味道扑面而来。 曾月娥正坐在客厅宽大的真皮沙发上,戴着老花镜,翻看着一本汽车杂志。 听到开门声,她抬起头,脸上立刻堆起笑容,但那笑容并未抵达眼底。 “回来了?钱都转好了吧?”她放下杂志,关切地问,语气里的重点显而易见。 “转好了。”彭嘉琪换上拖鞋,将买回来的排骨拎进厨房。 曾月娥跟着走进厨房,倚在门框上。 “高驰可高兴坏了,一大早就去车行看车了。” “说是那款车特别紧俏,交了定金才能排队。” “这孩子,从小就喜欢车,这下总算如愿了。” 彭嘉琪默默地将排骨冲洗干净,放入冷水锅中,开火焯烫。 她听着婆婆絮絮叨叨,手上动作不停,心里却是一片麻木。 曾高驰比薛瀚文小五岁,从小被溺爱长大。 大学毕业三年,